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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當斯特拉文斯基遇上爵士 | 愛誰,誰就是音樂

        發布時間:2020/4/21 15:56:45 來源:沈陽學吉他網 發布:劉巍老師 閱讀:


        “從唱片架上挑選了一張爵士老唱片,放到轉盤上,然后將舒爾III型唱針輕輕放在聲槽上。LP唱片真是個好東西,讓人覺得在播放它時我們所做的一連串動作,與周遭形態各異的種種營生溫柔地聯系在一起。”……也許,100年前的斯特拉文斯基正是這樣聽著爵士。

         

        但其實,斯特拉文斯基對于爵士樂的欣賞,是另有一番理論的。他認為,所謂的爵士樂并不是躍于紙上的一連串音符。爵士是不應有譜子的。他喜歡即興、自由的現場。也許正如他身體里的聲音:自由。

         

        查理·帕克(Charlie Parker)是上世紀最出名的爵士音樂家之一,也是波普爵士樂的代表人物。斯特拉文斯基是他的“忠粉”。雖然帕克本人似乎滿不在乎這位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新古典主義作曲家,但他在自己的音樂中,有意無意將斯特拉文斯基的音樂融入他的爵士中。誰讓爵士樂就是那么即興,愛誰,誰就是音樂。

         

        有一個故事講述了斯特拉文斯基與查理·帕克的一段趣事。收錄在了現代藝術學者Alfred Appel的《Jazz Modernism: From Ellington and Armstrong to Matisse and Joyce》這本書。故事真實而迷人。

         

        1951年的那個晚上,查理·帕克如常在Birdland爵士俱樂部演出,前排正中的一個桌子擺著占位牌。要知道Birdland可是頂尖的爵士俱樂部,常年爆滿,根本是拒絕留座。

         

        暖場樂隊演奏結束后,四男一女在桌邊坐定,其中一人便是斯特拉文斯基。小號手Red Rodney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低聲提醒了帕克。而帕克沒有理睬,沒有如常致歡迎辭,示意樂隊準備開始演出。


        曲子是Koko,一首一分鐘有三百六十個音符的Bebop。第二個樂句開始處,帕克即興嵌入了斯特拉文斯基劃時代的芭蕾舞劇作品《火鳥》(The Firebird)的一段旋律,這段嵌入自然地就像它本來就在那里一樣。

         

        此時,音樂點燃了在場的人群,座中的斯特拉文斯基也無比興奮,杯中的酒和冰塊都晃到了別人身上。即便斯特拉文斯基如此有意無意地制造了一些動靜,帕克還是若無其事地吹完Koko,目光從未望向他的座位。


        第二首曲子是All the Things You Are抒情版,斯特拉文斯基聽得感動,也許他并不知道,收錄這首曲子的專輯名字叫《Bird of Paradise》,也是對火鳥的致敬。

         

        那個夜晚,音樂就是語言,心照不宣是兩位音樂巨人之間的交流。

         

        帕克即興加入的《春之祭》,也是眾多爵士音樂人最為偏愛的曲子。也許《春之祭》中的狂放和自由,與爵士的精神不謀而合。最著名的是Ornette Coleman的《Sleep Talking》,開頭是悶熱慵懶的,照搬《春之祭》的節奏叩響爵士之門。


        當《春之祭》在1913年首次問世時,美國的爵士音樂尚未被商業錄制,而斯特拉文斯基此時生活在歐洲。斯特拉文斯基總是在突破,他的創新在于節奏結構領域,推動音樂設計界限的革命。在探索不同音樂時,他著迷于爵士樂,尤其是爵士樂的前身拉格泰姆(ragtime),這是斯特拉文斯基第一次與美國音樂相遇時最著名的音樂形式。他創作了幾首受爵士音樂啟發的作品,其中三首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創作的,是爵士樂影響最大的作品:《士兵的故事》(L'histoire du Soldat),《拉格泰姆》(Ragtime for Eleven Instruments)和《拉格泰姆鋼琴音樂》(Piano-Rag-Music)。


        盡管他一生都熱衷于爵士樂形式,但他創作的唯一另一支爵士樂作品是1945年為伍迪·赫爾曼(Woody Herman)樂隊創作的,名為《烏木協奏曲》,當時斯特拉文斯基對波普著迷。他說:“當時我最敬佩的爵士表演者是Art Tatum,Charlie Parker和吉他手Charles Christian。”


        在創作上,斯特拉文斯基并沒有復制原始的拉格泰姆的規則。正如他自己說的:“四十年前,爵士樂的形式,尤其是爵士樂器的組合確實影響了我,但爵士樂的想法卻沒有。”他使用了鋼琴演奏家左手的節奏模式,在其上粘貼旋律線。他不寫爵士樂。他只是讓20世紀的新音樂融入了他的精神和音樂思維。他說:“到1919年,我聽過現場樂隊演奏,發現爵士表演比爵士創作更有趣。正如我寫的這些,它們當然不是真正的即興創作,寫出來是即興創作的照片而已。”

         

        所以,對于爵士,即興是精神,自由是靈魂。愛誰,誰就是音樂。斯特拉文斯基也正是這樣子想的。



        標簽: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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